看完是2011年12月31日22点05分,费雯丽仰着脸说,after all, tomorrow is another day!是的,明天是新的一天,太阳照常升起,地球依旧运转,2012的末日预言虽然越来越近,可世界依旧歌舞升平。
刷新豆瓣、饭否、微博、街旁,是朋友们在不同地点跨年的讯息,在新天地,在南京东路,在外滩,在五角场,当然也有人躲在家里握着遥控器看各大卫视跨年,而我拒绝了朋友的邀请,在实验室里戴着耳机独自看1939年的老电影。
看到sophie的日志,很是感动,也想要记录点什么。其实我还记得,我离开家到上海的第一个跨年的情景,那是2004年的年末,一个人在寝室里,读完了一本矫情而忧伤的小说,然后摊开稿纸,写了很长很长很长很长的随笔。而现在是2011年的尾巴,第8年。
今天晚上饭点的时候去食堂,以往拥挤的食堂居然空空荡荡的,冷清了许多,原来那么多人出去狂欢,这些年来的各种宣传,愈发让人觉得节日的时候没有约会一个人过是可耻的,说穿了,其实不过是一群人的孤单。
可我不想出门,也许是这几个月来求职过程的诸多不顺,让我感到无比的狼狈。总想一个人躲起来,如同鸵鸟一样,把头埋进沙里,假装这样别人就看不见自己的不堪。再加上两年前在南京东路上那一次算得上惊魂的可怕的跨年记忆,在这样到处拥堵喧嚣的节日里,只让我更加想要安安静静的度过。
现在觉得,最向往的假期节目,其实是和心爱的人,窝在沙发里,喝点酒,相互依偎着看电视,吐槽那些愚蠢可笑的节目,然后,互道晚安上床睡觉。当然,先得有一份稳定的工作。
2011年,是我的第二个本命年,生活总是时不时让我想要用酒精好好麻醉下自己,不过,值得庆幸的是,在这个本命年里,我并没有如愿的变成酒鬼,虽然这下半年的生活已经足够艰难,而且可以想见,明年年初,工作,论文,答辩的这些压力只会让生活更加的糟糕和无奈。
从来都不是一个愿意与人分享所有隐秘忧虑的人,却总忍不住通过各种途径发言牢骚想要寻找存在感,但那些话被send以后,却总又陷入一种觉得无比矫情的自我谴责,“不说憋屈,说了矫情”,于是,在思量一刻之后自己又去匆匆删除。
我想我远远不够坚强。我总是在想,等一切尘埃落定但是境况无法顺遂的时候,我要切断现今的所有联系,换掉手机,换掉地址,关掉所有的社交网络,隐姓埋名,躲起来一个人默默生活?一个无比失败的自己,终究无法面对那么多朋友,这些可爱的人,总是用各种方式来鼓励,温情的,反讽的,刺激的,我都懂。可我终究无法让他们满意,我只想跟他们说一声抱歉。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不想让自己觉得可恨,不如切断所有让人觉得可怜的途径。
写了这么多,还是语无伦次的,各种无章法,我想太久的沉默寡言,让我已经失去了表达的逻辑和条理了。刘瑜说,一个人要像一支队伍。我想2012年需要做的,就是真真正正的学会,和寂寞和平相处,从此以后,就真的要离开校园,开始一个人的生活,一个人住的第一年。
也许是在ECUST最后一个跨年,看到此文的各位,晚安,Happy New Year!
评论
他们真的都好可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