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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去图书馆还书,还了一本,又借了五本出来,我想我还真是“借书如山倒,读书如抽丝”,而且还是“书,非借不能读也”。书架上面自己的买的那些小说杂志连翻都没有翻过。我一直对自己说要多读书读好书,最终也只是被电脑给毒害了,一部部电影,一集集美剧,终究比坐下来读一本书要轻松许多。
话说从图书馆搂着那一摞书出门,门口的警报器居然“滴滴滴”地响了,很配合的把书交给门卫大叔复查,于是有了下面让我很囧的对话:
都消过磁了吗?
我记得都消了啊?
(大叔翻翻我的书,似乎看到那本《爱情有时徒有虚名》的标题)
是不是在谈女朋友啊?
没有啊。
这有什么好否认的,有女朋友是好事啊!
暂时没有。这些是随便看看的。
是不是要求太高了啊?
……
那我祝你早点找到女朋友吧。。。
(额头三条黑线……头顶一只乌鸦“呱呱呱”地飞过)额。。。谢谢你。
复查好了以后。我施施然的赶紧闪人。什么时候图书馆的大伯也这么热情,这么八卦了,这么关心我们广大群众的私人问题了呢?
话说,根据鸭子同学不完全统计用了34个成语的上篇日志,被众位看客鉴定为发春帖以后,可是居然也没有谁热心的为这么一个嘎油菜花的靠谱小青年介绍个靠谱或不靠谱的对象啥呢?唉哟喂~偶内心里面那点阴暗潮湿的小小欲望居然还是不够名目张胆吗?于是,我还是继续默默地守在上海西南角里面,看着南南的天,北北的云,自怨自艾的唱牛奶茶的“天空越蔚蓝,越怕抬头看”……
算了。还是唱“今天天气好晴朗,处处好风光”,不然怎么符合我这么个青春洋溢,活泼可爱,天真无牙的无知小青年的华丽丽定位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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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4-30
『走神』Start From Nanking - [走神*Lost]
南京归来已数日,写报告,赶论文,依旧是电影音乐加美剧,转眼亦已是四月末末。
三日的金陵游走,终究是走马观花。一个人的行走,在这明媚的阳光里,还是略微的有些寂寥,即使多少次安慰自己,独自旅行更加的自由和惬意,亦是这种自我催眠促成了一次次出走的勇气。但孤单终究是如影随形。
在这座有着太多历史气味的城市里,总是匆匆的。一个人的短暂旅行,还是太难与一座城市发生故事,甚至作为看客都会忽略掉太多太多的风景。城墙上孤伶伶一人临风而立,这高楼林立的城市,渐渐丧失了其原有的特质和风骨,终究显得千篇一律;在如同西区一般安静的颐和路一带游荡,经过一所小学,小朋友们在槐树底下争抢着打落下的槐花的画面,有了意外的生动和趣味;在大屠杀纪念馆里久久的沉静伫立,湿了眼眶;在浦口那破败的街景里生出的小小的惆怅,在挂着上海站站牌的浦口火车站站台遥望轨道的远方;十里秦淮的风韵未曾体味,但夫子庙里赤豆元宵的惊艳还是让我回味无限;还有最后在玄武门下对玄武湖最后的一瞥。这些零零碎碎的小片段,就构成了我对南京这座城市的第三眼的印象。
近来和CY聊天,总是逃不了京沪两城的话题。我深信所谓气场的存在,人与人之间,人与物之间,人与城之间的气场,如同高中物理所学的磁场、电场一样,在我们周围萦绕。只是“气场”的存在,终究无法用所谓的公式定理可以求解,无法料到其场强的大小。所以,你的北京,他的南京,也许,是否可以算上我的上海?终究有着冥冥之中的气质关联。这是来自于城市自身的独特气质,当然更多的,也许是关于人的,某些人的存在,让那座城有了别样的情感寄托,当与某座城市发生关系以后,即使只是一个单纯的景物,以能够生出许多相关的联想和记忆。
所以,关于南京,一个对于我没有任何故事的城,终究是无法寻找到那种息息相关的气场,只有在颐和路里,酷似西区的氛围,才能找到一丝关于上海的熟稔味道。
最近与人涉及情感的话题。我想我的悲观终究是深入骨髓的,廖一梅写下那本小书的标题,悲观主义的花朵,我想要是悲观主义会开花,也早已腐烂了化作春泥。
本周nownow女巫店的不靠谱星座运程里说,处女座的爱情运势是“桃花终于纷纷繁繁的到达了。”当然只是一笑而过,只是这几日很不小心地再次陷入了如同当初的那种卑微境地。但愿确是自作多情而已。
最近反复听两个港女的粤语歌,一个倔强坚韧,一个平民草根,杨千嬅和谢安琪,推荐《再见二目丁》和《囍帖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