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国庆长假在家宅了十天,眼睛几闭几睁,日子显得匆匆,假期结束,倒是把《孽子》断断续续的看完了。

    台湾公视的连续剧,却有着电影般的精致,有着台湾电影的那种缓慢而细腻的气质。找来拍摄花絮,看到那些老场景一点点的搭建起来,那个逝去的年代渐渐展现在眼前。我终究是个怀旧的痴人,于是,那些光影里闪现的场景,那些街道,旧屋,衬衣,香烟,旧日时光的气息扑面而来,忧伤甚至是绝望。

    也曾读过白先勇的原著,扉页上的那句话印象深刻:写给那一群,在最深最深的黑夜里,犹自彷徨街头,无所依归的孩子们。

    白先生的文字是凄艳的,却又带着悲悯的情怀。而公视的这版《孽子》很好的把握了这样的一种情绪,灯光,画面,对白,都和文字一样的阴郁和沉静,可是静默里却依旧蕴藏着一种温暖的期望,这些彷徨流连的孤独心灵,也是有着牵挂和情意,杨教头和傅老爷子的刻画,正是代表这样一种寄托。于是,剧集里有了和原著一样的,一种悲天悯人的情怀。一直觉得有情怀的电影是好的,就像有着浓郁香港气息的“麦兜”,充溢着香港的旧日情怀,总是更加容易令我动容。

    不良生同学念叨的10到14集,龙子和阿凤的绝恋。

    当十年以后的王夔龙回到新公园,看到有着同样眼睛的阿青,前尘往事如同电影一般在眼前历历在目,新公园里面的撕扯扭打和纠缠,那刺入阿凤胸口的匕首,和他父亲对他下的符咒,一起在他心里翻腾。纵然在阿青的身上看到阿凤的影子,可终究已是沧海了桑田,不会再有莲花池里天雷勾动地火的激情与缠绵,只是对往事的沉溺与追悔。龙子的心,在手中匕首刺入阿凤胸口的同时已经死去。

    他们有过幸福,乡下的小屋,田间放肆的嬉戏,只是快乐如同夏花般绚烂亦短暂。阿凤对龙子说:这世不行了,等下辈子再报答你。

    《孽子》总让我想到《夜奔》,独白叙述的沉静与寂寞,亦都是大提琴的伴奏。就像夜奔里说的,一个背转身,竟然就是一生。

    不得不说范宗沛做的OST,合着怀旧的画面,将情绪渲染到了极致。特别是那支《杨柳》,听到人肝肠寸断。

    如果说,小提琴是凄厉凛冽的,大提琴则是悲切苍凉的。安妮宝贝在《告别薇安》里形容帕格尼尼的小提琴旋律,她说,他只需要两根弦,另一根用来谋杀你的思想。所以说,小提琴是尖利的刺痛,而大提琴则更像是慢性的毒药,低沉幽怨,如怨如慕,如泣如诉,讲述着悲凉和绝望,如同暗夜里漆黑的湖面,它不动声色的,缓缓腐蚀你的思绪,然后一直沉溺沉溺。

    这是最好的时代,这是最坏的时代。

  • 昨晚两点多开始看《If Only》,温暖略带伤感的电影。凌晨三点多捱不住睡了,今早起来看了结尾。

    试问,倘若真的存在这样的“如果”,你会怎么做?

    如果你知道了那天无法改变的结局,你是否会和你的爱人交换生命?去面对死亡的恐惧?

    在我们知道命运的时候,也许我们可以努力挽回,试图改变,至少能给对方一个perfect last day。可是,我们终究没有那样的机会。于是,是否就习惯性地会被漠然和伤害所替代。

    影片最后,大雨里面,Ian对Samatha说的那段话:Thank you for being the person who taught me to love. And to be loved.

    是的,感谢你教会我去爱,以及被爱。

    也许,人真的是一夜长大的。但绝对不是18岁或者20岁生日那天。而是经历过的一段情感,一个人。

    我期待着一份可以让我成长的爱。我不知道要等多久?也许,永远都等不到,我永远都只会是一个不懂爱的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