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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翻開朋友的部落格,話題總是物是人非人事變遷的感懷,我想記憶才是區別人與人之間的要素,每個人因為記憶的差別而不同,因為記憶而追尋不同的道路。 

    最近又開始聽昇哥,從1997年的《六月》開始,98年的《鴉片玫瑰》,2000年的《思念人之屋》,2002年的《五十米深藍》,旋律翻來覆去,不變的是他那慢條斯理漫不經心的破嗓子,卻唱出那些愁腸百結世事變遷。這個讓奶茶哭到崩潰的男人,有著一種散漫開來的神奇魅力。《布魯塞爾的喬木》和《ELLE》裏面的口白,是老男人曾經歲月後慢慢的絮語,幽幽的,這些輕輕的呢喃,似乎有著微醺的酒氣,不自覺的放慢節奏,似乎醉了。 

    汪峰的《信仰在風中飄揚》,讓人找回了一點當初那個“搖滾”年代的意味,雖然,那個年代一去不複返,可是,當汪峰回歸信仰,即使販賣的依舊是絕望、悲哀與無奈,可是卻依舊感人肺腑。翻出來聽當年的魔岩三傑的五張唱片,隔斷的已是十多年的時光,何勇的《垃圾場》,張楚的《孤獨的人是可恥的》,還有竇唯的《黑夢》,《豔陽天》,《山河水》,當初的三個人,一個啞了,一個瘋了,還有一個成仙了,而我們在歲月更迭裏面的也早已老去。我們不屬於那個時代,只能從那些影像裏面,默默遙想當年紅磡演唱會的瘋狂與張揚。

    範曉萱的新專輯叫做《赤子》,讓我想到的卻是奶茶烏鎮宣傳片裏的旁白,那個輕舞飛揚的女子心底的一顆赤子之心。蔡琴又出了張翻唱專輯,意外的聽到小美的那首《我心似海洋》,用如此精緻的聲線唱出來,倒顯得陌生了。 

    每天一本書,兩張唱片,三部電影,假期裏的生活,過的緩緩而安定,日子卻匆匆的滑過了許多。朱天文的《荒人手記》,還有《似水年華》裏面出現的那本《我坐在琵卓河畔,哭泣》,艱澀難懂,也算稀裏糊塗的過了一遍,遠不如王小波那些嬉笑怒罵的小說來的有趣。

    甲之蜜糖,乙之砒霜。

    豆瓣QQ改成了“夏不安”,也是昇哥《私奔》裏面的一首歌,少年夏不安,背著書包看遠方,等待著熟悉汽笛聲忍住無助的淚光。只是為了表達心底關於夏天的不安與聒噪。想望著夏天的終結,當夏日將逝未央之時,我也又將蒼老一歲。

     

  • 不知道那根神经搭错,一整晚单曲循环静茹的这支《情歌》

    “时光似琥珀,泪一滴滴,被反锁

    情书再不朽,也磨成沙漏

    青春的上游,白云飞走,苍狗与海鸥

    闪过的念头,潺潺的流走

    命运好幽默,让爱的人都沉默

    一整个宇宙,换一颗红豆

    回忆如困兽

    寂寞太久,而渐渐温柔

    放开了拳头,反而更自由

    慢动作千卷胶卷重播默片

    定格一瞬间 ”

    打开BUS,想要记录点什么,梳理最近的生活,却发现一切如旧。

    除了周末与一干朋友的小聚,也没有出门。

    梅雨季,时不时来次雷阵雨。

    雨水说下就下,如同某些女人的脾气,翻脸比翻书还快。

    阿mei的新专辑很好听,最喜欢《做爱后动物感伤》的独特和《彩虹》的温暖。

    方大同翻唱的《红豆》也算动听。现在听方大同总会想到《橙月》那个在绍兴路拍摄的温暖人心的封面。

    林一峰的双CD新专辑,是《思生活》的延续,听《鼓浪屿》让我更加向往厦门。

    忽然想家。过几天也许就逃回家去。